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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购买《出入息念修证次第》(安般念十六胜行,五篇二十章全本,含引子结语与四部分征引文献、九幅图版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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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这一页是什么
下面这份《读者手册》,是把全书最常翻查的内容抽出来编成的速查本:全书地图、修习操作要领、十六胜行一览、障碍对治、日课模板、术语对照。读正文时用它导航,坐上遇到状况时用它对症——不用翻来翻去找章节。
——以下为《读者手册》正文——
读者手册·全书地图:五篇二十章一览
- 引子 一口气——为什么偏偏是呼吸:不必往远处取相;它是身行,观它即观行蕴;心粗息粗、心细息细,一个所缘止观两办;它属无记,不牵贪瞋。并记二甘露门旧事:《杂阿含》八〇九经,法要对机,先安详。
- 第一章 对机——出入息念是给散乱寻思重的人开的,几乎人人有份;钝根者借数字把心拴住,利根者径直贴上去;数息是方便不是究竟,别把台阶当成屋子。
- 第二章 资粮——先把心安顿(行迹干净坐时少愧悔)、选一处地方(手机静音放远)、定一个「短而常」的节奏(宁可每天短坐相续不断)、坐相摆正(双盘不必强求,身正而不僵就算合规)。
- 第三章 身、息、心——调身调息调心三者相因;呼吸四相(风喘气息)是判断调顺与否的经验尺;是心静带来息细,不是息细带来心静;太缓太急二过患是总纲:不紧不慢,只是知道;数息三种失(漏数、多数、入出颠倒),走神了就从一重来。
- 第四章 把心放在哪里——所缘是呼吸本身,不加观想颜色;一息四分位(入息、中间入息、出息、中间出息)都觉知到,心才细密连续;触区像门口数客人,知道进出就够了,不必抓客人的衣角。
- 第五章 数——四种算数修习照着可做;数到十再回一,不少于五不逾十;胜进算数练心的统摄;熟到极处过算数地,不应复数——抓手成了枷锁,该放就放。
- 第六章 随——数字舍下,以念随行,知初中后、知长短、知生灭;随息不是跟着气跑进肺里,是安住触区知道一整口气经过完成;心细了息跟着细,切莫惊喜用力守。
- 第七章 相——禅相三位(遍作、取、似);相由心想生,人各不同,如云如花如轮如光都正常;近行定如走到门口未进屋,安止定如已进屋坐定;相不现,就回到息——强求恰是太急。
- 第八章 定不是终点——出入息念能证四禅,地位极高;四禅次第是递减,每一禅都是一次更深的放下;三把尺子自查(身轻安心轻安、一境性、五盖伏断);定不是解脱,贪著禅悦则于禅味中住,不趣涅槃——止成熟之后,得转。
- 第九章 转——止是把水静下来,观是借静水照见真相;十六胜行恰好四行配一处念处,不必换所缘,观得够深,一息之中四念处俱足。
- 第十章 身与受——身念处:从念入出息长短起,觉了遍身,到息除身行,把观行引向息的灭处——灭处是最好的老师;受念处:觉了喜、觉了乐、觉了心行、息除心行——不是教人享受禅悦,是教人在禅悦里依然醒着。
- 第十一章 心与法——心念处:觉了心、喜悦心、制持心、解脱心,沉了就提散了就收,行住坐卧皆可用;法念处:无常、断、离欲、灭四随观,前面一切的止与观,到此收束为一个无常。
- 第十二章 一条不越的路——五种修习总纲:算数、悟入诸蕴、悟入缘起、悟入圣谛、十六胜行;在呼吸里见五蕴、见缘起、见四谛,从数息这样最笨的入手处一路走到漏尽,中间不经第二所缘;止不稳,观就是空想——不可躐等。
- 第十三章 七支——七觉支不是另修的七个法,是四念处修到深处自然开展的七种品质;念是门户,择法是慧的起点,喜猗定舍是果不是因——刻意求,反而不得。
- 第十四章 一法为门——十三法一法为门:整条解脱道从这一口气进去;法法相类、法法相润,这是一条有机生长的路,不是零件拼装。
- 第十五章 果——四果次第;勤修得两种果之一(现法究竟智或阿那含)——方向是否正确,比终点是否抵达更可把握;佛陀二月坐禅,以安那般那念住;三世诸佛同修,这不是初学者的低级法门,是诸佛所住的法门。
- 第十六章 同一所缘——三乘共法:声闻出离心摄趣漏尽;菩萨多了「以不可得故」「不忘本愿、不舍大悲」,十方佛摩顶谕本愿;藏传宗喀巴引《声闻地》:息是无记所缘不牵贪瞋,心缘于气最易安住;显密之辨交代分明。
- 第十七章 放手——一张从基础到最高成就的总表,作自看的坐标;别拿它当成绩单——佛教对治的,就是这颗急于分级、急于取证的心。只管如实觉知这一息、这一念。该到的,会到。
- 第十八章 日课——三阶段(初学只求不断线、渐成重在相续、观行带入日常);坐前了事务发一句愿,坐后不猛然起身;口诀三个字:短、常、甜。
- 第十九章 障碍——七类障碍逐一对治(见下速查);凡涉身心异常,第一件事是减用力、归自然,必要时请教师长与医生。
- 第二十章 几个坑——八个最常见的坑逐条点名;几条原则;按根机的四句实话。
- 结语 平常中见真理——知道它进来,知道它出去。路已经在脚下了。余下的,不急。
修习速查①:数息·随息操作要领
坐前自检(每次坐下前过一遍)
- 地方是固定的,手机静音、放得远。
- 身子直而不僵,肩颈松开,下颌微收,鼻与脐大致相对;眼轻垂,手搁膝上或结定印。
- 呼吸没有被「我做」过——自然,不压不拉。
- 觉知有一个明确的落点(鼻端一带触区)。
- 今天状态差,就坐短些——短、常、甜,胜过硬撑。
数息怎么数
- 坐定后,于每次出息终(或入息始,择一固定),默数一,下次二,到十再回一。
- 数字只是标记:不出声,不用力,不追着呼吸跑。
- 避三种失:漏数(于二谓一)、多数(于一谓二)、入出颠倒。哪样错了,不用纠结,从一重来。
- 走神了就从一重来,终而复始,乃至得定。走神不是犯错——发现走神,是正念在起作用。不责备,不纠缠,不追悔。
- 坐中留几分心看自己:数到第几,心还贴不贴着息;呼吸有没有被数得变形(变深、变快、憋住)。哪一处不对,松一松,把呼吸还给它自己。
什么时候放下数字
不数也能清清楚楚、相续不断地觉知每一次入出,且这状态能维持一阵不丢——就可以舍数字,进随息。论典叮嘱得很郑重:过算数地,不应复数。许多人数字数了多年不得力,是该放时没放,抓手成了枷锁。
随息怎么随
- 以念随行出入息,了知它的初、中、后,了知长、了知短,了知它如何生、如何灭。
- 随息不是跟着气跑进肺里、跑出鼻外,是安住在触区(鼻孔下方、上唇上方那一带),知道一整口气从头到尾经过、完成。
- 一次只做一件事:数已放,只「知道」气息在触区进出。不追不送。
- 心细了,息跟着细。切莫惊喜,也别用力守住这个细——一用力,又落太急。
长短息的正确理解
长,缘的是完整的一入一出;短,缘的是中间那一刹的停息(中间入息、中间出息)。和「长是深呼吸、短是浅呼吸」很不同——它把观行引向息的空位、息的灭处。
一息四分位
入息、中间入息、出息、中间出息。初学多半只盯住呼与吸两个粗段;四个分位都觉知到,心才会细密连续,后面念短息、息除身行才有着落。
修习速查②·五种修习总纲
《瑜伽师地论》把出入息念立为五层修习,从初学摄心一路排到无学道——这是全书第十二章的主干,这里给一张速查:
- 第一层 算数修习——从数息到过算数地,令心安住、爱乐、轻安、一境。这是后四层的前提;论典明言,算数不牢,后面都是散乱中的空想。
- 第二层 悟入诸蕴修习——在呼吸里见五蕴:息与息所依的身心是色蕴,缘息而生的领纳是受蕴,取长短相而了别是想蕴,作意思慧是行蕴,那个知道呼吸的了别心是识蕴。所谓「我在呼吸」,不过是五蕴的暂时聚集——我执从这里松动。这是从止跨入观的真正门槛。
- 第三层 悟入缘起修习——于息上问它凭什么在:依身缘身、依心缘心,身心依命根,命根依先行,先行依无明;再问它凭什么灭:无明灭故行灭,乃至身心灭故入出息灭。顺观流转,逆观还灭,一口气息成了观缘起的活教材。
- 第四层 悟入圣谛修习——无常苦无我是苦谛,招感此苦者是贪爱(集谛),贪爱无余断(灭谛),能断之方便即八正道(道谛)。于此证得现观,断见道所断烦恼——不是概念上懂,是亲证。
- 第五层 十六胜行修习——见道之后,为断余结,复进修习十六胜行,直到无学。
一条铁律贯穿五层:止不稳,观就是空想;诸蕴未悟而谈缘起,缘起只是名相;缘起未明而谈四谛,四谛只是口号。若觉某一步懂了却不得力,多半是前一步的地基还浅——退回去补,不是往前赶。
修习速查③:十六胜行一览
南传称十六行相,天台称十六特胜,《大智度论》称十六行,《瑜伽师地论》称十六胜行——名目各异,主干是一个:四行配一处念处,就在呼吸这一个所缘上层层深入。
- 身念处:念入息出息(若长若短)——一切时清楚觉知,十六行之基,贯穿始终;觉了遍身——觉知一口气从始、中、终的完整过程;息除身行——在息与息之间的停歇、息相渐灭处,觉知身行的平息,先时刚强苦触渐除,转为柔软乐触。这三步把观行从跟着气,引向觉知气的灭——灭处是最好的老师。
- 受念处:觉了喜——于息中觉知喜受的生起,观它,不著它;觉了乐——观其生灭,不沉湎;觉了心行——看感受怎样牵动心念、牵出我执;息除心行——令心行的躁动平息。禅定中的喜乐是最容易让人卡住的甜饵——这四行不是教人享受禅悦,是教人在禅悦里依然醒着。
- 心念处:觉了心——有贪离贪、有瞋离瞋、略散下举,于息中同时照见此刻的心相;喜悦心——沉了就提;制持心——散了就收;解脱心——觉知心从盖缠里解脱的轻安。这套动态调校,行住坐卧、日常起心皆可借它看一眼。
- 法念处:无常随观——于呼吸的生灭,观一切诸行本无而有、有已散灭;断随观——观见道所断诸结之断;离欲随观——观修道所断诸结、于欲界诸行的离贪;灭随观——于息的灭处,观一切行的灭、一切依止的舍。前面一切的止与观,到此收束为一个无常。
名目异文处不必卷进论争:南传单列知长知短,《瑜伽师地论》把长短并入第一行对释,天台名目最盛。三者同归于四念处各四——择一师承,不必调和。
障碍速查:七类对治
- 散乱——数到三就飞,觉知常丢。发现跑了,从头数,不责备。可缩短每回时长、增加每日次数。根机所限,急不来。
- 昏沉——头低身重,觉知发糊,呼吸变慢变沉。开张眼界,提正身,于外缘取一净妙境令心明润,或起身经行片刻再坐。避免饱食、熬夜后强坐。判为太缓所摄。
- 掉举与身不平——强压过呼吸之后胸闷、气闷、肢节战掉、头胀、心烦。这是太急的典型:立刻放弃一切控制,还原自然呼吸,全身放松,缩短坐时;把所缘收回鼻端触区「知道」,不追不送。持续不缓解,停修并就医。
- 相不现——坐了很久没有光明、没有相,怀疑不得法。相是副产品不是目标。回到三心自查:入息、出息、相是否都清楚。不现,就继续觉知呼吸;强求即是太急。
- 贪著禅悦——贪坐,恋定中乐静,出坐后烦,或自以为已证。用觉了心行、息除心行,看住那点「我得定了」的微细我慢;忆念定非解脱;转为观行。
- 停滞与退失——数月无新体验,或反而退。先看次第(多半是前一步地基浅,退回补数息随息);再看发心与戒(生活失序、五盖转重时坐上必退,先护戒、简生活);再看用力(把想证什么放下,退失常因求得太切)。最需师长从旁指点,不必独自硬扛。
- 断掉——门槛降到每天三口气也算数,先恢复不断线,再慢慢加量。断过的人,比从未开始的人更容易接上。
总原则:凡涉身心异常,第一件事是减用力、归自然;必要时请教师长与医生,不要硬撑,也不要自诩境界。
八个坑,一条条对
1. 一辈子数息,把方便当究竟——数到心已能相续觉知,就该试放数字入随息。
2. 把呼吸做出来——深呼吸、压息、刻意拉长,皆违「只是念及呼气与吸气」。
3. 所缘乱换——今天鼻端,明天丹田,后天腹部,心永远立不稳。选一个,安住它。
4. 追境求相——求光明,求空,求没呼吸的神秘感,皆是贪,皆成病。
5. 以定代慧——贪禅悦,住味禅,不转观。
6. 躐等而观——止未成而强观无我、空,落入思惟分别,非真观。
7. 把没念头当目标——压念、怕念,反而掉举与紧张。念起即知,知即放回息,就够。
8. 不依师、不护戒、不检五盖——只凭一股猛劲,最易出偏或退失。
按根机的四句实话:散乱重的,老实数息,路就在这重来里;沉郁厌世的,慎观不净,先以安般令身安详;敏捷易味禅的,早转观,于喜乐中觉心行、息心行;发菩提心的,每一坐先发愿、后回向。
日课参考:三阶段与短常甜
- 初学(头一两个月):只求不断线。宁可每天十分钟,不要周末一次两小时。每日一两回,每回十到二十分钟;熟了再慢慢加到三十、四十五分钟,早晚各一回。饱食之后、极累的时候不必硬撑。
- 止渐成:重在相续。坐上从数息、随息一路走,下坐后留一念。
- 观行上路:坐上先止令心一境,再观十六胜行、蕴、缘起、圣谛;下坐后把观无常、观离欲、观灭带进日常——顺境观其无常,逆境观其可灭。情绪起来时,先觉知三口气再反应,这一停往往就够了。
- 坐前:把事务了了,洗洗手,少说话;松肩、正脊,数几口自然呼吸,发一句愿。
- 坐后:不要猛然起身。先觉知全身,活动手指,慢慢睁眼,把坐中那点清明带一念到下一件事上。
- 行住坐卧:走路知道脚步与息的配合(不必强配);排队等车觉知十口气;睡前躺下观息,既摄心又助眠。
- 口诀:短、常、甜——每回短,天天有,做完觉得轻安而不勉强。把修行做成负担,是最容易退失的缘由。
常用术语对照(简表)
- 安那般那念/阿那波那念——出入息念,观呼吸。「安那」持来转指入息,「般那」持去转指出息;「念」是明记不忘、觉知一直在。
- 所缘——心安住的落点。本法的所缘是呼吸本身,不是腹部、丹田,也不加观想颜色。
- 触区——鼻孔下方、上唇上方一带气息进出的触感处,心里设的一块空间,知道气息经过即可。
- 三心——入息所缘心、出息所缘心、相所缘心,三者相续不相混,业处才走得深。
- 四种算数/胜进算数——《瑜伽师地论》的数息细则;并数练心的统摄。
- 过算数地——数息熟极,心自然相续安住所缘,不再需要数字;不应复数。
- 中间入息/中间出息——一息四分位中的两个暂歇位,觉知到它,心才细密。
- 身行——呼吸的别名之一;身上最粗显、最不肯停的「行」。
- 呼吸四相——风、喘、气、息(汉传《安般守意经》一系的经验尺,非早期契经原文)。
- 二过患——太缓方便(懈怠昏沉散乱)、太急方便(身生不平等、心生不平等)。总纲:不紧不慢,只是知道。
- 三种失——漏数、多数、入出颠倒(《俱舍论》)。
- 禅相三位——遍作相、取相、似相(《清净道论》)。相是定深的自然副产品。
- 近行定/安止定——走到门口未进屋/已进屋坐定。
- 五盖——贪欲、瞋恚、昏沉睡眠、掉举恶作、疑。伏断五盖是止成的硬指标。
- 七觉支——念、择法、精进、喜、猗、定、舍;四念处修到深处的自然开展。
- 五种修习——算数、悟入诸蕴、悟入缘起、悟入圣谛、十六胜行(《瑜伽师地论》总纲,从初学排到无学道)。
- 十六胜行——四行配一处念处;南北名目异文,择一师承不必调和。
- 断界、离欲界、灭界——见道所断、修道所断、一切依灭(对应法念处末后三随观)。
- 二甘露门——不净观与安那般那念,两条路都通不死;先安详,后深观。
- 五停心观/五种净行所缘——不净对多贪、慈愍对多瞋、缘起对多痴、界差别对憍慢、阿那波那念对寻思散乱——五格里最后一格几乎人人有份。
- 阿兰若——安静少扰之处;经中说法门起手的第一句几乎都是「往阿兰若、往树下、往空闲处,结跏趺坐」。
- 置念面前——给觉知找个着落处;落点在鼻端一带气息进出的触感。
- 系意鼻头——《增壹阿含经》的安立,与触区方向一致。
- 七种作意——《清净道论》立数、随逐、触、止、观、还、净;汉传六事(数随止观还净)、《俱舍论》六相,名目小异,主干同。
- 六妙门——天台智者大师所立,数、随、止、观、还、净,与本书路线同一骨架。
- 十六特胜——天台对十六胜行的称谓,名目最盛,为汉传禅观定了术语基调。
- 三十七道品——四念处、四正勤、四如意足、五根五力、七觉支、八正道;声闻缘觉菩萨共修的骨架,出入息念同时接入其中多个道品。
- 十念——《大智度论》所列念佛、念法、念僧、念戒、念舍、念天、念善、念出入息、念身、念死;出入息念在列。
- 经行——起身步行用功;昏沉时经行片刻再坐,是传统对治。
- 萨婆若——一切智;菩萨修禅「应萨婆若心」,回向一切种智,与声闻归趣之别在此。
- 宝瓶气、拙火——藏密无上瑜伽以气为所缘的方便,与显教念知自然呼吸的安那般那念源流与用功都不同,不宜混为一谈;气脉法须依具德上师教授。
速查④:七觉支与四禅
七觉支(四念处满足已,七觉分满足)
七觉支不是另修的七个法,是四念处修到深处自然次第开展的七种心理品质:
- 念——门户。七支从念起,而念觉分就是四念处本身,出入息念是门。
- 择法——慧的起点。念住已,于法选择思量;念不稳时的分析多是妄想。
- 精进——不急不缓地推。沉了提它,散了收它。
- 喜、猗、定、舍——是果不是因。刻意去求,反而不得。
- 舍——不偏、不执、能放,与十六胜行末后的舍遣同一味道。
日常用法是一套看心的刻度:今天心散,补念;昏沉,提精进与喜;躁动,修猗与定;黏着某件事,观舍。
四禅次第(出入息念属能证四禅的业处)
- 初禅——寻、伺、喜、乐、心一境性。心还需要刻意把心放上去。
- 二禅——离寻伺。心不再需要刻意,内在净信,定生喜乐。
- 三禅——离喜。不追那股雀跃,住于离喜之乐,是禅定中最胜之乐。
- 四禅——舍乐。连细微的乐受也不执,不苦不乐,念清净。
方向是递减:每一禅都是一次更深的放下,不是得到更多。三把尺子自查止成不成:身轻安心轻安、一境性、五盖伏断——第三条最实在。而四禅仍是有为有漏之法,贪著禅悦便「于禅味中住,不趣涅槃」——止成熟之后,得转。
一周上手示例(仅供参考,根机各别,随宜调整)
- 第1–2天——只做一件事:每天一坐,十到十五分钟,选固定时间固定角落,数息(出息终默数,一到十回一)。走神了从一重来,只求摸清自己的散乱长什么样。
- 第3–4天——加坐前自检与坐后收摄:坐前发一句愿,坐后不猛然起身,把清明带一念到下一件事。
- 第5–6天——试一天两坐(清晨、睡前各一次),观察哪个时段心更稳。走路、排队时试着觉知十口气。
- 第7天——翻第十九章,对照本周坐上的状况(散乱?昏沉?身体紧?),按对治调整下周节奏。之后翻开正文第一篇,从头系统读。
主要征引文献(概览)
本书所有引文在书末征引文献中标明出处与层级,可逐条回查。主要典籍一览:
- 经部——《杂阿含经》(八〇七经佛陀二月坐禅、八〇九经二甘露门旧事、八一〇经一法为门、八一五经三世诸佛同修)、《相应部》(入出息相应、毗舍离经)、《中部》118经(入出息念大经)、62经(教诫罗睺罗大经)、《大念处经》(身随观首列入出息念)、《增壹阿含经》(安般品)。
- 论部——《瑜伽师地论》声闻地(五种修习、十六胜行对释、五种净行所缘、二过患)、《清净道论》(七种作意、禅相三位、四十业处判摄)、《大智度论》(菩萨行般若修入出息观、三处不同、二甘露门次序)、《俱舍论》(数息三种失、六相)、《大乘阿毗达磨集论》(寻思行者缘入出息念境)。
- 汉传禅经——《安般守意经》(安世高初译,数随止观还净六事、呼吸四相)、《坐禅三昧经》《修行道地经》《达摩多罗禅经》《五门禅经要用法》,以及天台《六妙法门》《释禅波罗蜜次第法门》《摩诃止观》。
- 藏传——《菩提道次第广论》奢摩他章(引《声闻地》《颉隶伐多问经》,缘息易住之解释)。
给已购读者的几句实话
- 三条阅读路线——纯新手:先照上面「一周上手示例」把数息坐起来,再读第一篇、第二篇,观与解脱以后再说;有基础的实修者:直接读第三篇观行与第十二章五种修习,用第十七章总表自看坐标,卡在哪一步退回补哪一步;学教、带共修的:重点看四传异文的处理(各章「南北」段与书末征引文献)与护持三篇,可整章抽出来当课程框架。
- 读不懂名相怎么办——先跳过,按故事线和操作线读正文;名相翻书末术语对照表。每一章独立成篇,卡住就跳,回头再看反而容易懂。
- 读到哪算一步——觉哪一步懂了却不得力,多半是前一步地基浅,退回补,不是往前赶。这本书设计好了可以退着读。
- 坐上遇到状况找谁——先翻第十九章障碍对治;凡涉身心异常,第一件事减用力、归自然,必要时请教师长与医生。禅相、禅那与观行深处,最好有具德师长在旁。
- 电子版和以后出的纸质版一致吗——纸质印刷版与电子版由同一份定稿生成,内容一致,放心对照。
- 本书是文学定本,不构成宗教实践指导;不许诺境界,不引导皈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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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坐得安稳,息息分明。愿此善根,导向诸漏尽。路已经在脚下了——余下的,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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